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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者要有胆量 听着要有雅量  

2011-06-16 17:52:5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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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国后毛泽东的第一位保健医生兼生活秘书——王鹤滨撰文回忆。

1953年9月在中南海怀仁堂开了一次会议,参加者是党内外高层人物,梁漱溟那时是政协委员也列席了会议。在这次会议上,梁漱溟与毛泽东发生了激励的争吵。

事情的缘由是梁漱溟在另一次会议的发言中提出了“九天九地”的言论。他认为“工人被重视,在九天之上。农民负担太重,不被重视,在九地之下,不能靠农民得了政权就不管农民了。”

毛泽东知道后,心潮不能平静了。在这次会议上,毛泽东先声夺人地说:“有人不同意我们的总路线,认为农民太苦,要求照顾农民,这大概是孔孟之道施仁政的意思吧。须知,仁政有大仁政,小仁政……发展重工业,打击美帝是大仁政。有人班门弄斧,似乎我们共产党搞了几十年的农民运动,还不了解农民。笑话,我们今天的政权基础是工农,可以说明,工人、农民在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,这基础是不容分裂的!不容破坏的!”

“我不反对总路线,我是拥护总路线的!”梁漱溟辩解道。

“假若明言反对总路线,主张注重农业,虽见解糊涂却是善意,可原谅!而你不明反对,实则反对,是恶意的!”毛泽东带着怒气说,“你提出所谓‘九天九地’,‘工人在九天之上,农民在九地之下’,‘工人有工会可靠,农民却靠不住,党、团、妇联也靠不住,质量都不行,比工商联还差,因此无信心’,这是赞成总路线吗?否!……你搞了多年的农村建设,怎么样?是农民得到了土地,还是上了九天?!人家说你是好人,我说你是伪君子!”毛泽东停顿了一下,加强下一句话的分量:“你虽没有用刀杀人,却是以笔杀人的!”毛泽东越说越火了。

“现在我唯一的要求是给我充分的说话时间……不给我充分的时间,是不公平的。……我也直言,我还想考验一下领导党,看看毛主席有无雅量!什么叫雅量呢?就是等我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之后,毛主席能点点头说:‘好!你原来没有恶意,误会了!’这就是我要求毛主席的雅量。”不知道梁漱溟说没说完,梁的话一停顿,史良便冲着他提高了声调说:“梁漱溟先生,少说一句吧!”她的话不多,但那语音又焦急、又无奈、又真挚、又亲切地想用她的劝解,把梁漱溟阻止下来,并用焦虑的眼神投向梁漱溟。

“你要的这个雅量,我大概不会有!”毛泽东的火气消了一点。

“主席,您有这个雅量,我就更加敬重您,若您真没有这个雅量,我将失掉对您的尊敬。”梁漱溟毫不退让地顶了上去。

“这一点‘雅量’还是有的,那就是你的政协委员还可以当下去……”毛泽东的火气又稍微的小了点。

“当不当政协委员,是以后的事,我现在的意思是考验一下领导党,因为领导党常常告诉我们要自我批评,我们要看看,自我批评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”梁漱溟仍站在原地稍仰着头面对主席台上的毛泽东“将军”!

“批评有两条,一条是自我批评,一条是批评,对于你实行哪一条呢?是实行自我批评吗?不是,是批评!”毛泽东的火气又大起来了。

“我说是主席有无自我批评的雅量……”梁漱溟抓住“雅量”二字不放。

 “梁先生,你今天不要讲长了,把要点讲一讲!”毛泽东用缓和的语气说,看来他想打破对峙的僵局。

“希望主席给我充分的时间!”梁漱溟回答。

毛泽东:“你讲到4点钟好不好?”说罢,他看了一下手表。

梁漱溟:“我有很多话要讲,讲到4点钟哪行?!”

毛泽东:“再讲10分钟行不行?”听口气是再加10分钟。

梁漱溟:“我要求给我一个公平的待遇!”

毛泽东:“你这个人啊,就只听你自己的……”

然后他把视线转向与会者继续说:“不给他充分的说话时间,他说是不公平,让他充分地说吧,他就可以讲几个钟头,而他的问题又不是几个钟头,也不是几天,甚至不是几个月可以讲清楚的……”

我当时认为是毛泽东在挖苦讽刺梁漱溟,哪会讲那么长的时间呢?看过一些有关资料后,知道毛泽东所讲并非完全是夸大之词,他是亲身领教过梁漱溟的长谈本领的。

毛泽东:“不让你讲长话,你说我没有‘雅量’,不公平……,那么什么是公平呢?在此时、此地,公平就是不让你在今天这个会上讲,而让你在另外一个会上讲,梁先生,你看怎么样?”

梁漱溟:“听从主席的决定。”

最后,吵嘴的双方都表现出了“雅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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